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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言喻却又无处宣泄的激愤感从内心升起，憋屈，难受，犹如一根鱼刺哏在胸口。

        ……

        “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没有被外来侵略者打倒，却被本国的贵族和人民赶下了王座……”马克看着这一副壁画，略微有些失神。

        那是一张长发凌乱，被囚禁后的大公，绝望的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自嘲笑着的壁画。

        “想要破坏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往往就需要从内部开始。”扎拉哈格说，注视着那个男人：“这个人，或许适合成为一个将军，一个卫国的将领，但并不适合成为一个王。

        古往今来有暴君之名者不止他一人，暴君尼禄，暴君凯撒……但他们却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仰慕者跟支持者，身为王的功绩也毋庸置疑。他将瓦拉几亚看的太重，将一切重担都扛在自己身上，但他的臣子却并不领情。”

        “没有在自己跟臣子间建立起沟通的纽带吗……”马克感慨道，他注视着那个男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质疑他是否真正的守卫了国土。

        他为了神、为了守护国土已经奉献了一切，已经一无所有。

        即使化身恶鬼，化身成怪物，背负骂名也不在乎，但在真的被瓦拉几亚，被这个自己曾经奉献了一生用来保护的土地给驱逐的时候、知晓自己心爱的女人自杀的时候，那份足以让人窒息的绝望压的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他已经倾尽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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