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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收敛眼中的柔情，表情变得冷冽又僵硬，笑道：“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又何必如此呢，那就由我来完完整整的告诉你，从二十三年前的相遇，到昨日的温存，我都强忍着自己的厌恶，将自己伪装的含情脉脉，天衣无缝，柔情似水，来哄骗你这头待宰而不自知的羔羊。

        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痛苦吗？时刻都要装作情意绵绵的样子，哪怕心有万千厌恶，也不能丝毫表露，今天，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信，但是由不得你信不信，大可在我死后，将我的心掏出来，看看上面有没有留下你的痕迹，即便有，那除了厌恶，也就只剩憎恨了。

        怎么，你想殉情，跟我一起死啊？”

        男子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道：“好啊，我求之不得，哪怕不是我亲手割下你的脑袋，如果能在黄泉路上，继续玩弄这样蠢笨的羔羊，不再需要丝毫伪装，那我也求之不得呢，哈哈哈哈”

        昆巴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幕，留意最多的，还是某些自觉承认的人，在那里与妻儿真情流露。

        对于那些求饶的，默然不语，面如死灰的，倒并没有什么关注。

        他知道人性。

        数十年的时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能成为间谍的人，多数也根本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必然有不少人，会真正生出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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