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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颜料一愣,“也、也对哦。”
一旁的钟太山也是眨了眨眼,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我这也是欺君子不欺小人嘛,但凡还想着做点儿事情的,那再怎么厌烦我们,奉命办事,这是一定的。对不对?法度、尺寸、准则,在他们心里。”
言罢,王角又对钟太山道,“钟先生,你也不可能贸贸然跟我举荐一个人。肯定是有什么缘由,不如说说看?这里没外人。”
“王相公。”
钟太山倒也爽快,冲王角抱了抱拳,然后道,“来的时候,我在攸县,隔着门,无意中听到了萧愿的一些话,他是私下跟两个朋友说的,不是公共场合。而且当时酒菜也已经散了,四下也没有人,也没想到‘隔墙有耳’。”
虽然有些犹豫,但钟太山还是把萧愿的一番话说了出来,听得王角一愣一愣的。
“这个人……”
王角想了想,一时间有些吃不准,“钟先生,实不相瞒,之前开会的时候,我独断专行了一回,让甘正我独当一面去了。原先跟着我走的人,哪怕是十一,也是颇有怨言。”
说到这里,彭颜料也是脸皮一热,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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