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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都不用钟太山来解释,彭颜料这个小年轻也是说的头头是道。
“姐夫,萧子澄曾经做过长安令啊,隆庆宫大学的围墙,就是他拆了的。他就是萧愿的爸爸!”
“我不认识萧子澄啊。”
“啊?”
彭颜料张了张嘴,“萧顷,萧子澄,子澄公,京兆子澄?”
王角摇了摇头,一旁钟太山都看呆了。
不是……
你这种……你这种怎么弄出湖南这么大局面来的?
“我刚才听你们说萧顷,我还想着,这是个大官儿,也就这么个概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我真不知道。”
王角不似作伪的模样,也是把小舅子彭颜料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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