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金飞山此时说话,让钟瑕光泛着嘀咕,小姑娘心中觉得奇怪: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跟自己丈夫讲什么方言,跟“大头狗”倒是讲起了官话。
倒也不是说钟瑕光见识少,在李公馆做事,奇形怪状的人,她见得多了去了,连那种各种意义上的变态,都是见过不少。
可像王角这一行人的,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别说是那几个各有特点的女子,就是王角本身,都透着一股子稀奇。
多少年了,就没见过这么运气好的。
杀鱼小子成了地方状头,可真是闻所未闻。
她虽然没有正经上学,可在李公馆,也是要读书的,加上“五姓汤锅”自有私塾,多多少少的,也能明白成为状头,那是何等的艰难。
时人多有瞧不起应试的能力,然而钟瑕光自己很清楚,天下间的事情,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需要“考试”?
或许应试的能力,不等于能力,但是她小小年纪在李公馆长大,很清楚应试能力强的人,往往就是能力强;应试能力不强的人,往往就是能力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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