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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他仍想执行他的“老一套”,但此番却是不成了。
他的面上、身上,乃至是手上的刀上都布着数条霜痕,随着他在阵中待得渐久霜痕便越多、越密。
他本就负着伤、如今行动又受了限,一身的本事再难发挥得完全。此刻困兽犹斗的他向着大师兄所在的马车奋力冲去,试图集中体内残存的气力杀了这阵法的主持人,但才冲到半途便已身中数掌、倒地不起。
发掌者自然是大师兄,他掌下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虽然本来也就没什么“情面”就是了。
这几掌打得怪客口鼻溢血,胸口塌陷,但饶是如此,这怪客却依旧用血红的眸子瞪着大师兄,口中喃喃地喊着“杀”。
恍如一头失了智的凶兽。
凶兽既伏,诸多的“猎手”们便有了余暇弹冠相庆,其中一人大言不惭道:“就这得了失心疯的玩意儿也能证先天?”
“休要走神!继续运转阵法!此人尚未被完全压服!”大师兄训斥道。
于是众人齐力又转了一刻钟方才撤阵,而此时被困于阵中的怪客已为一块巨冰所封,再不能动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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