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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狮舞龙,莺歌燕啼。
太多的事情适宜借夜色进行。
半边天穹都被染上了微微红光。
是为地上的不夜。
而地下的夜晚则又是另一番模样。
地牢,夜班守卫的数量仅有白班的一半,这一半人一面应付任务似的巡着逻、站着岗,一面打着哈欠、思念或幻想着地面上的夜。
他们深以为自身是不幸的,被轮到值夜班。
“我已经连值了三个夜班了,你呢?”
一号出入口,负责看守的两名汉子偷闲攀谈着,依照张老板定下的规矩,在一定周期内看守同一地点的两人必须与前一月内无单独碰头记录。
“才三天?!我都值了一个月了!”汉子乙抱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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