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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重重一顿酒杯气道:“朕是找你来喝酒,朕若想看见她,为何不找她喝酒?”
“呃。”傅秋锋略微沉吟,“有孕在身,不宜饮酒。”
容璲:“……”
容璲对着一本正经说大实话的傅秋锋,懊恼更甚,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指指酒壶:“你喝完这壶,朕就去看周婕妤。”
傅秋锋估计一番自己的酒量,改口道:“那您还是别去了吧。”
“朕若不去,你今晚就侍寝。”容璲抛出一个更糟糕的选项。
傅秋锋一时进退维谷,在侍寝和喝酒之间挣扎片刻,选择喝酒。
他静默着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倒满,仰头喝干,眉头越蹙越紧,一壶看起来没多少,但等傅秋锋反应过来回神时,容璲已经走到门前了。
傅秋锋眼睛发花,门帘的穗子晃得他头昏脑涨,恍惚间看见容璲头顶又亮起字来,依旧是“兆”,比暖白的灯笼还要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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