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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挨上。”傅秋锋警告他,“这壶可是陛下御赐的,岂能被你玷污了。”
上官宁:“……”
上官宁打量一遍这个样式普通的水壶,说心里话道:“唉,傅大人哪,我好歹也是做过贵族的,这水壶我看就是和锅碗瓢盆一起送你宫里的生活用品,算什么御赐,大奕地大物博,皇帝不至于亲口御赐如此平常的水壶。”
“这是陛下简朴亲民。”傅秋锋理所当然地说。
上官宁嘴角直抽,又开始忍不住招惹傅秋锋:“算了吧傅大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你是被后宫那些女人洗了脑,怕对不起你的皇帝陛下吧,傅娘娘,我和你用同一个水壶,皇帝陛下知道了不会吃醋吧?万一我们钱粮紧缺,只能买得起一匹马,你是不是还得让我跟着你的马跑啊?早知道跟别的男人出门事事掣肘,你还不如老实待在霜刃台,随便派个没男人的下属出任务呢。”
“还能口若悬河,看来你根本不需要喝水。”傅秋锋不气不恼地一把从上官宁手里拿回水壶,扣上盖子挂回腰上。
他离开皇宫这段时间也思考过,如果他还能回来,真有名有实的成了容璲的男侍,那些恶意中伤背后议论就不再能归为流言蜚语任它随风而去,就不再能用自己是伪装兰心阁主人这点来为自己辩护。
他听惯了如“奸宄佞臣”的谩骂,但真能平心静气的接受往后多了“以色事主”这类评价吗?傅秋锋想起那晚容璲让彼此都冷静一下,现在他已经一路冷静到了醴国,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在上官宁的讽刺中泰然自若。
“留着点精力赶路吧,你只能委屈在我面前嚼这些没用的舌头,不过是带着项圈的阶下囚而已,我才是手握缰绳的人,需要在意你的无能挑拨?”傅秋锋拍拍上官宁的肩膀,“看清事实,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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