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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心情不佳,在暗一的桌边坐下,随手翻了翻卷宗,又起身走到后屋靠着软榻看窗外的花草。
兰儿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主动拿出那枚牡丹玉佩,走过去汇报道:“陛下,昨晚我已经拆开这枚玉佩,但玉佩内部所刻的线条极其精细,更无规律可循,恐怕要解开这副地形图,得知真正的藏宝地点,还需要一些时间。”
“嗯,你研究就好。”容璲漫不经心地说。
“陛下请用茶。”兰儿往茶壶里添了些新茶,递过去,“傅公子一向机智过人,他必会明白您是担忧他的,所以我相信傅公子也会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朕都明白。”容璲怅然道,他道理都懂,但并不耽误他感情上焦虑不安,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有点苦,杯沿硌的下唇一侧发疼,还有些发热,他舔了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下唇起了个泡,意识到自己想傅秋锋这么上火,容璲不免一阵唉声叹气,暗说傅秋锋头顶的兆恐怕是害他思虑过度的警告才对。
他正在这拿着傅秋锋用过的茶杯缅怀前几天的日子,韦渊终于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容璲精神一振,有了新的公务能忙,那颗不断扰乱他的心终于短暂地安静下来。
韦渊尚不知道傅秋锋去醴国寻解药的事,汇报任务时多看了几眼容璲的脸,不只嘴唇上那个泡,眼里也多了几条血丝,他忍不住关心道:“主上,莫非有何难事?”
容璲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着开口,语调沉重又漫长,听得韦渊一愣。
“那个冷宫外与你交手的蒙面人,就是傅秋锋。”容璲说道,“朕质问了他,还……认为他不怀好意,说了不能信任他这种话,朕也只是一时冲动,后来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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