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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略一沉思,意味深长地说:“他有一次,说钓到了六斤的鲜鱼,非要给朕做碗鱼汤,结果朕吃完,他告诉朕其实是朕刚学会召来的蛇,他觉得这蛇离巢太久看上去中暑了,不如把它吃了。”
墨斗从容璲袖中探出头来,仿佛也在附和这事,它顺着床柱爬到床上,摆动尾巴拍拍林铮的脸。
傅秋锋几次想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林铮和容璲都很幼稚。
“蛇和鱼其实也无所谓。”容璲板起脸,“但如果换成别的呢?曾经有两人进山追杀他,中了他的陷阱,他给其中一人一碗肉汤,声称送他们一顿断头饭,然后砍掉他一条胳膊,等第二天林铮开始磨刀,他们就发现彼此都缺了一只手。”
傅秋锋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林铮,觉得细思恐极。
“……能不能背地里再说人坏话,当着老夫的面编排,未免也太嚣张。”
傅秋锋闻声一惊,连忙转身,只见林铮已经睁开眼睛,声音发虚,盯着盘踞在被子上的墨斗道:“小心老夫把这小东西也炖了。”
墨斗张口吐了吐信子,慢悠悠地爬回容璲肩上。
容璲去端了桌上药碗,刹那的欣喜放松过后,眼神逐渐玩味起来:“朕就要当你的面把你的底抖落干净,你现在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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