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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阁距离竹韵阁不远,待在这里也方便林铮照顾,他照例没打算惊动别人,悄悄进了卧房,傅秋锋趴在床上,微微侧着脸,仍然十分虚弱。
小圆子端着药碗进来,差点惊叫出声,容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远了些,问道:“他醒过吗?”
“没有。”小圆子伤心道,“林公子说这药每隔一个时辰喝一次,喝够九九八十一次傅公子才能醒,而且必须准时准点,若是早了晚了,就要重来,说是象征什么劫什么难的。”
容璲头疼地瞥了眼那碗大概只有几勺分量的药,接过来笃定道:“他又是在唬人,朕来喂,你去准备些清粥小菜。”
小圆子为难道:“陛下您真关心公子,可公子现在也吃不下呀!”
容璲叹气:“朕自己吃,朕还没用晚膳呢。”
“是,陛下辛苦,那奴婢这就去!”小圆子赶紧交了药碗跑去厨房。
容璲给床头叠上锦被软枕,扶起傅秋锋,让他侧身靠上去,里衣的带子为了换药方便没有系结实,领口松松地敞开着,露出肩上胸口的绷带,不太明显的肌肉轮廓随呼吸起伏,一只手搭在身前,无力的垂落,容璲端起药碗,忍不住打量了几眼,似乎傅秋锋从未像现在这样脆弱无害。
“等你醒过来,朕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呢?”容璲捏着勺子,勺柄轻轻磕着碗沿,如果傅秋锋是哪个死而不僵阴魂不散的皇兄皇弟派来的人,只要说清楚,他能接受,如果傅秋锋是前朝皇室暗中布下的棋子,只要肯真心归顺,那他也能接纳,甚至傅秋锋是傅传礼故意扔到乡野实则派人训练为了自己在朝中重获地位的工具,他也有自信将这个工具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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