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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脸色一白:“奴家从没做过这种事,奴家不敢……”
傅秋锋强行把药瓶塞进舞女手中,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又往她嘴里塞了枚药丸,阴森地威胁:“要么你现在就撞墙自尽,要么就听我的吩咐,事成之后我们自会给你解药,否则此毒发作,让你肠穿肚烂全身腐溃而亡。”
舞女大惊失色,抠着嗓子拼命干呕起来。
傅秋锋做惯了这种事,神色如常地起身,余光看见容璲,却见容璲垂着眼若有所思,脸色也不太好。
“我没带那种毒。”傅秋锋过去几步在容璲耳边小声解释,“只是霜刃台治内伤淤血的药。”
“带了又怎样,我还会可怜一个舞女不成。”容璲回过神,推开他,对舞女道,“姑娘,你放心,我们也不愿意多造杀孽,先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我不但不杀你,还会给你千金的报酬。”
舞女一哆嗦,擦着眼泪爬起来,颤声道:“我做就是,你们千万要给我解药啊!”
傅秋锋兢兢业业地扮黑脸:“少废话,快走。”
两人跟着舞女在曲折的走廊里穿行,傅秋锋默默记下路线,三人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门前,房门半敞,室内铺着地毯,墙边放着琴筝箜篌的乐器架子,像是练习舞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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