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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锋点头,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傅秋锋又道:“不知臣何时玩忽职守以权谋私了?”
“哼,在地牢里私自面见重要犯人,如此判决已是留情。”容璲说道。
“莫非陛下听见了?”傅秋锋一怔,有点不自然地摸摸耳垂,挪开了眼神。
容璲表面八风不动,心里波涛万丈,傅秋锋在地牢里和兰儿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来及听见,但傅秋锋这副赧然姿态……恐怕不是什么寻常话。
“咳,臣没有别的意思。”傅秋锋局促地解释,他心说容璲最喜欢搞色∫诱,他那么斩钉截铁地说不喜欢容璲,万一让他觉得没面子就不好了。
“那是什么意思?”容璲戒备地悄悄咽了下口水。
傅秋锋后退一步,庄重地单膝跪地,真诚道:“陛下永远是臣心中独一无二的陛下,臣已知晓先母身份,但臣知道陛下是明理之人,臣就赌臣在陛下心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分量,能让您继续相信臣披肝沥胆一腔赤诚。”
容璲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他暗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委婉放弃?还是真情剖白?
傅秋锋抬眸看了看容璲,容璲面无表情,他觉得一定是诚意还不够,就咬了咬牙开始煽情:“陛下,臣自知身份低微,是您给臣站在您身边的机会,无论您是否决定收回这份赏赐,臣都绝不会怨恨陛下……臣擅自将陛下当做朋友,请您恕臣大不敬之罪,此心此情,永世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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