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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眯起眼帘,眸中冷光闪烁。
“臣不讳言,我也曾肖想帝位,但我不敢试,也不敢赌,你比我更有勇气,更加坚定,所以你是陛下,我只是陵阳王,哈。”容翊朗笑一声,“您成功了……而臣希望您永远成功下去。”
“那你认为朕会相信你吗?”容璲支起身子,坐在榻上。
“您只要相信情报就好,不用一定相信臣。”容翊说,“再说臣连狩猎都败给陛下了,也没什么值得陛下信的。”
容璲沉默半晌,答应道:“朕可以只扣韦渊一个月俸禄。”
“多谢陛下大发善心!”容翊闻言深深作揖,“对了,臣还有一事要说,不知该不该说,也可以不说,但不说始终如鲠在喉。”
“……赶紧说。”容璲不耐道。
“上次容琰来臣府上,送了一幅匾额。”容翊出卖了他,“说您衣衫不整有损威严毫无体面成何体统,宫里的贵妃娘娘都比您穿的严实,希望能有言官上谏让您改正。”
容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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