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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宛月那只没甚本事的猫儿死便死了,陈庭芳倒会咬人,还咬了本宫的小公子,陛下,这笔账妾身要算。”上官雩道。
“此事前后原因复杂,傅公子已有对策,过两日自见分晓。”容璲安抚。
傅秋锋抽抽嘴角,他刚刚才被剑刃抵上咽喉,这么快又成了自己人。
“小公子,不必紧张。”上官雩轻声对傅秋锋说,“你是陛下的人,自然也是本宫的人,陛下喜欢你,本宫就庇护你,绝不让你受人欺负,去找贤妃时记得转达本宫的话……皇后的位置永远是本宫的。”
傅秋锋看了看容璲,容璲不做表示,他稍一思索,点头道:“臣明白。”
“下去吧,本宫和陛下许久未见,有不少话要聊呢,今夜就委屈你住找间厢房吧。”上官雩笑着吩咐,让傅秋锋出去。
傅秋锋带门离开,上官雩瞥了眼桌上饭菜,说:“你就吃这个啊,比我的干粮好不到哪去。”
“确实有几分怀念。”容璲推推盘子,“剩了点,你要吗?”
“还是说正事吧。”上官雩一看剩下两块葱花蛋焦黑的葱,转移了话题,“我在醴国,见到了北幽的使节,不过父王有意掩饰,为免打草惊蛇,我也没有详细查探,只留了眼线盯梢,大奕北方边关有沈将军重兵驻扎,各个城池又对北幽人严加盘查,北幽竟能派使节带厚礼出访大奕南端的醴国,必有人从中牵线搭桥。”
容璲问道:“何人有这种本事?北幽想拉拢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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