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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白绩问,“除了阿姨的事。”
白绩也算是除了梁逢秋爹妈,第三了解他的人,知道一个手术不至于把梁逢秋打击至此,他是乐天派,天塌下来都能揶揄个高的不顶事,然后乐呵呵驮天的人。
“我以后不唱歌,考大学了。”这一句话在梁逢口中兜转了好久,说出来字字沉重。
他摊手问白绩要,又恍然记起白绩戒了,只好问司机大叔讨了一根,点半天才燃,他重复道,“不唱了。”
好像要把什么放下一样。
“这几天打击是挺大,想跟你说来着,结果事来的比我话组织的都快。”梁逢秋闭上眼睛,“酒吧街被查封了,我差点签了个卖身契。”
这是两件事,又或者是三件。
酒吧街被查封那天梁逢秋在店里唱歌,唱完二楼几个朋友招呼他上去玩,他一进包厢就觉出不对劲,屋子里满是怪香,沙发里面还坐着几个行为诡异的陌生人,还没等他琢磨过来,包厢门忽然被撞开。
进来的是缉毒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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