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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齐项醒的时候,身侧空落落的,一片冰凉,枕头上还放了只糖纸折的千纸鹤。
但白绩早就没影了。
到教室他才从陈竞那儿得知,大早上白绩去隔壁宿舍拆了拖把,拄了根棍,自己一瘸一拐去医务室复诊了。
中午再一打听,人已经回谢家了。
教室里,课间人到处蹿。
“白哥的脚这么严重,养那么久?帮我挡一下,哥。”季北升拱成个半圆,藏桌肚里打游戏,“后天他还回来考试吗?崴脚就能免考也太爽了,我也想整个,你觉得发烧怎么样?”
“不怎么样,38度以下躲不掉,38度往上你吃不消。”齐项在刷题,头也没抬,“你白哥肯定回来,脚早好了。”
只是哭完之后嫌丢人,脸皮子薄躲他罢了。
周雅雯昨天朋友圈还发了白绩跟谢霄在院子里打球的视频,白雀儿蹦起来比袋鼠都利索,然而这么长时间微信、□□都不回消息。
连敷眼都不敷衍,搞得齐项也有点躁,更多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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