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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务徽在病房里那一抹凉凉的笑成了白绩的噩梦根源。他伤好了,却患上PTSD。好像一次又一次重复新年的遭遇,痊愈的伤口整日整夜的疼,一个月暴瘦,精神恍惚,畏惧尖锐的东西、怕黑更厌恶红色。
他的瞳孔终日颤动,不敢入睡,有自残和伤人的行为。
初二那年白绩休学养伤,同年,谢仕平通过报纸知道了青梅竹马的遭遇,从京城飞回丹市。
齐项胸口微凉,湿漉漉的。
白绩说完自己哭了,好像卸下了什么包袱,重回了过往成了那个十四岁的少年,无措又恍然,躲在门板后面,除了哭什么也做不成。
他没讲信的事,但齐项也猜的到。
“没事了没事了。”齐项下巴抵住白绩头顶,掌心擦过胳膊上的日月,攀下向日葵的经络,按在白绩后腰那块不平整的突出的一块疤上,“揉一揉。”
“嘶!”白绩要躲,没躲开,浑身寒毛战栗,“你他妈!”
哭的更凶了,齐项怀疑他想靠蛮力把自己顶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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