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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寝室,齐项把他放在椅子上检查脚踝,白绩躲了躲,没躲过被掰着腿按住了,拉下袜子才看到脚踝早就肿了,多亏白绩能忍,老半天眉头不见一皱。
“出什么事了?”齐项问。
他其实能猜出来,也做好白绩并不会告诉他的准备。
小刺猬,可太会防备人了,问一句就扎成团。
他进宿舍区第一眼就瞅见白绩坐在那儿,面无表情不知道看什么,眼神空落落的,但又有所聚焦好像真的在“津津有味”观赏什么一样,他有要坠崖一般的绝然与悲伤。
只消见过白绩生病的样子,大抵就知道精神疾病对人的摧残可以怎样无情残忍。
生病的人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齐项更摸不准白绩会不会如前两次一样排斥他,所以等了一会儿才慢慢靠近。
还好,这次白绩接受了他。
那句话出来时太可怜了,像是被人扔进垃圾堆的玩具熊,千疮百孔还淋了雨。
所以这次他会向我坦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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