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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越说越轻，在祸舟的心头却犹如闷声一记吻，直亲得他的心跳开始擂鼓。祸舟的脸随着这番话而温度直直上升，耳朵也开始泛红，但又因为仇新亭的最后那句话而有些心头酸涩，他以为哥哥忽然想起了那件他们后来都默契地再没提过的事情。

        他讷讷地开口：“没有……祸舟，不怪哥哥。”

        “不怪……我吗？”仇新亭的眼神好似有些飘忽渺茫，话语几度一滞，语气中是祸舟也听出来的沉重。两人明明似乎并非在谈论同一件事，却莫名风马牛不相及地对应得和谐。

        “哥哥回来了，就好。我，我没关系。”祸舟抿唇，旧事重提内心犹如还未愈合的伤口插入木刺，但他却不管不顾自己，说着违心而体贴的话语。

        仇新亭又是沉沉叹了口气，编发已经编好，他复收回手。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该说方才那番话，此刻表现得如此反常，苦水下咽，面上不显。

        房内一时气氛显得略微压抑，二人心怀各异，却心照不宣地一致沉默。

        “没有大碍，哥哥。我知晓，你，你并非有意。”祸舟的声音却忽然又突兀响起，语气中是难掩的低落，好似只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仇新亭眨了眨眼，莫非……看来，这与记忆出入的一切存在如此自然。他一时脑中闪过许多猜想，斟酌出声：“我不在的那……”

        “早过去啦，不过十年而已，哥哥问我睡眠如何，”祸舟语调故作轻松，他实在不想自己在意的人因为自己而这般愧疚，纵使之前为了此事他曾哭闹得难看，可那也不是他的本意，他不希望这件事成为两个人心头永远的鱼刺，“我早已非从前那个粘人的小孩啦，如今我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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