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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觉得自己面上都要开始燃烧，眼神开始躲闪，不明白哥哥的眼神是为何意，但握住仇新亭的衣袍的手却不自觉加大力度：“哥哥，怎么了？”

        仇新亭的眼神中似有沉痛与怀念，还有自责与愧疚，但显然人的眼睛并不是显示仪，当这些感情混合在一起时，传递给别人的眼神只剩两个字，深情。

        他的唇瓣好似蠕动片刻，半晌后一笑，摸了摸祸舟的脑袋：“洗漱吧。”

        祸舟去打水的工夫，仇新亭已然端坐在床榻上，表面好似发呆，实际胸腔中的情感如大海般涌动，却最终在翻涌至心门时，又悉数被自己按压。他盯着自己的手出神，脑中思绪联翩，觉得再看到祸舟心头只觉万般熨帖，好似过往所有难耐与眼下相比，竟根本不值一提。

        祸舟很喜欢这大赛的奖励，他知晓。那只荧灯，他当初递到祸舟手里时，这孩子眼眶红红却拼命扬起笑脸，对自己说他很喜欢，这次，他也会纯粹为了祸舟的笑容而去赢得大赛头筹奖励。

        “哥哥，我回来了。”祸舟潇洒飘然的气度使得即便是手端钢盆这种事情，也显得华贵。

        年方十八的少年往日性格沉闷，待人如隔山海，却在面对仇新亭时，亲自极力融化冰炭。

        仇新亭心头感慨连连，祸舟这样的乖巧令他恍惚间回到了这些真切的岁月，比之他在虚芥，竟有过犹不及之感。

        他细细打量眼前的祸舟，唯与记忆出入的便是少年鬓边乌发的几绺编发，不很精致，却未曾形散，他心下思量，复向祸舟招了招手，笑得温柔沉郁，示意祸舟坐在他对面：“辫子乱了，哥哥帮你重新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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