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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都统,敌军大举来犯,大宋社稷危亡之时又逢新君践祚,朝廷近期必有大动作,你统领诸军,协助本官留守东京,这段时日还需多费心啊。”
刘延庆名义上是统领京畿路诸军的都统制,实际并没有自主权,大小军事行动都要受东京留守王黼的节制。
大宋以文驭武,战时帅臣动辄就砍掉不受节制的武将脑袋以正军纪。
以刘延庆的地位和军中威望,王黼自不会发疯要砍他。
当然,其人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找不痛快。
“太傅请放心,俺就是个只会砍人脑壳的粗人,为朝廷打仗是俺的本分,只要俺在,东京肯定丢不了!”
“如此就好!”
王黼虽不知兵,却识人,自不会相信刘延庆的拍胸脯承诺,更不希望这军头真铁了心守城,脸上却平静如常,不露分毫心思。
“大同来势凶猛,已经攻下了兴仁府,东京已经两面受敌,如之奈何?”
王太傅所说之事,正是刘都统制最担心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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