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李处温在路上有说有笑,没有露出半点异常,进帐后却突然收住笑,一脸诚挚地向萧干长揖一礼。
“萧镇国,处温今天来,是要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托付给你。”
萧干大惊,赶紧上前拉住李处温。
“萧干如何受得起相公如此大礼,相公什么话尽管吩咐,我要是皱下眉头,就不配为人!”
镇国将军的表态并没有得到参知政事的呼应,李处温继续一本正经地问:
“皇帝跑了,南京无主,辽国很快就会被灭,处温一个文人,动乱中上保不了国家,下保不了家人,只能跟着镇国将军这样的豪杰方能苟活于世,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个明白,若辽国灭亡,镇国是想投金国,还是降南朝?”
皇帝跑路后,燕京城中人心惶惶,早有谋立燕国王耶律淳的呼声,萧干自然也听到过,他如何听不出李处温的言外之意,这是逼自己表态呢。
其人当即拔出匕首,在自己的额头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任凭额头上留下的血迹模糊自己的双眼,萧干双手举起匕首,躬身向李处温发誓道:
“相公尽管放心,萧干虽然是粗人,也有廉耻,绝不会做亡国奴!只要是为了辽国的存续,相公要我做啥,我就做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