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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劲上来的众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跟着大喊。
“不能!”
方腊环顾众人,接着侃侃而谈。
“父兄即便挥霍浪费剩下的,也不愿还给我们,而把它全部拿去奉献给仇人。仇人依靠我们的物资变得更富,转而又侵夺欺侮我们,父兄就让子弟去对付他们。”
“子弟的力量要是支持不了,责惩就会随之而来。然而,我们每年奉献给仇人的东西,却从来不会因为受了仇人的侵侮而免去。你们说,这种生活能安心忍受吗?”
人群中的王寅立即大喊:“哪有这种道理!”
群情激愤,跟着叫嚷。
“对!哪有这样的道理!”
“现在赋税和劳役这样繁重,官吏掠夺勒索,农养业所得不够生活所需,我们这些人所赖以活命的只剩下漆楮竹木这些土生土长的东西了,又被官府用花石纲等各种名目的赋税科条全部征取去了,不给我们留下一丁点儿。”
方腊已经进入状态,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从怀中掏出《大同说》的小册子,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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