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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钱承恭这句话惊吓,心中更加忐忑。
黄德却很是不喜此人的阴阳怪调,辩道:“岂能以天家事枉测人心?徐泽行事虽然无忌,但分寸还是有的,当不至于此!”
“当不至于此?!”
钱承恭丝毫没有给黄德面子,驳斥道:“当年王师中也以为徐泽‘当不至于此’,结果呢?”
“徐泽这些年在登州做了什么,我们是跟着同舟社赚了一点小钱,但我们也是出了本钱的,所得加起来有没有同舟社的零头?就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
“即便如此,这贼子还要敲骨吸髓,又盯上我们的田地,今天要我们的地,我们交了;明天再逼我们纳捐,你们交还是不交?”
“这些地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交出去了,你们真就能忍下这口气?就算你们能忍,你们的子孙后代也能忍?”
“就算徐泽要脸,收了地后就放过咱们,不再为难。但那些占地咱们地的泥腿子们,没见着咱们一家全部死绝,能不能睡得着?”
钱承恭一番诛心之言,让众人尽皆的心进皆大乱,顿觉大祸临头。
真正的良善之家,是不可能做出这么大家业的,谁能拍胸脯说自家真没做过一点昧良心的事?钱承恭讲的这些套路,哪个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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