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以前没往这方面想,才忽略了这些消息,此时有心,稍一核对,就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大半年以来,登州兵马进进出出,走得多,回来的少,离开登州的兵马至少有一万五千人!
众人相视,尽皆骇然。
莫非前方真的吃紧,已经严重到要后方杀鸡取卵的地步了?
“不对!同舟社若是真打得如此艰难,怎么可能这么久了,登州一点都不见乱,来往的海商也没见减少?”
钱承恭看着再次犹疑的众人,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操心同舟社有没有打败仗!徐泽这些年做的事,哪件符合常理过?你们按常理推测来推测去,有什么用!”
“哪你说要怎样?”
“怎样!各回各家,洗干净了,拱手把地交给同舟社就完了!”
这段时间,众乡绅们得到的消息不止一条,条条都骇人听闻。
有些还是坐而论道,比如说徐泽在北海会议上与罗仲彦的对话;有些则是指向明确,谣传徐泽提出天下为公,同舟社所谓的“均税”只是幌子,目的其实是要“均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