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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罘没有寺庙可以落脚,投宿旅栈要出示邓尤专门为他开出的传符,退房时,掌柜还要加收被他弄得脏乱不堪的房间清扫费。
就连在酒楼、茶铺中,客人们谈论的话题,不是生意,就是海外奇闻、国家大事,没有半点与他熟悉的江湖有关。
这种陌生感让他害怕,是真的害怕。
无知者才无畏,鲁智深无知吗?
其人有智且深,当然会有畏惧!
在鲁智深过去的几十年人生中,很少有害怕的时候,但从胶西开始,他就在不断地害怕。
这里没有他熟悉的江湖,没有官逼民反的故事,也没有替天行道的好汉。
却有各种他想象不到的奇异之物,还有很多本事远超其人的当世高人,更有让他极不适应却不敢不遵守的各种规矩。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让鲁智深极度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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