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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敢明着攻击徐泽擅自整编禁军的行为,就从以往欠饷到如今生活不习惯一顿乱扯——就一个意思,爷爷没吃好,身子骨弱,天天训练吃不消。
“就为这点事?”
徐泽眼神冰冷,对向自己汇报情况的魏定国和单廷圭道:“你们认为此事必须本将出面才能解决?还是觉得应该闹得更大?”
二人魂飞天外,噗通跪倒,头如捣蒜。
徐泽的眼神分明在说,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眼前这个渔盗出身的正将究竟有多么恐怖。
回到营内,魏定国和单廷圭议定处置办法后,命人喊来几个闹得最凶的押官和十将,到自己房内饮酒谈心。
三杯酒下肚,魏定国和单廷圭再次举杯,魏定国道:“朝廷军饷不足,诸军编制越来越小,老哥没本事,弄不到钱,只能吃空饷,这些年愧对诸位兄弟了。”
带头闹事的是个押官,姓周名义,在士卒中颇有威信,其人见二位官长如此客气,道:“魏指挥使,这不能怪你,河北禁军哪个指挥不是这样?”
“再说,我们博州营在整个河北也算强军,偏偏来了这登州天天尽受气,小人们心里难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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