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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介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疲惫之态一扫而去。
“小子以为,人之所以得病,无外病从口入、病从鼻入、病从体表入三种。”
徐泽一张嘴就是不符合中医理论的外行话,但杨介不以为意,仍是听得很认真。
“瘴疠源于瘴气之说已久,算是‘病从鼻入’,却一直无对症之方,哪可否从‘病从口入’‘病从体表入’入手施治?”
杨介琢磨着徐泽的外行话,猛拍大腿,道:“瘴疠若是源于瘴气,死者气管、肺泡必先受损,若是病从口入,肠胃必有异常,然我解剖所见,尽皆脾大,却少有肺肿,未见肠烂。如此说来,瘴疠病因,当是病入体表所至?”
徐泽点头道:“小子猜测,瘴气多发之地,必是湿热之所,彼处必多——”
“蚁虫蛇蚊!”
这句话却是杨介抢答的,其人霍然起身,在屋内转了几圈,越想越兴奋,当即唤来幼子杨绍能,令其备车,准备进京与老友道个别,探讨一下瘴疠之症,然后就直下广南,实地考察研究对症之策。
把杨绍能吓得够呛,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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