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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说的是殿前司都教头林冲,一手长枪出神入化,京营禁军中无人不服。”
“既是都教头,怎会做这驾前编拦的活计?”
鲁智深好歹是在体系内混过的,虽然不清楚禁从具体编制分工,但对这其中门道还是略知一二。
“大师果真好见识,清道马一般由殿侍担任,兴许是——宝儿,快放手,怎可揪大师的耳朵!兴许是某位殿侍身体不适,临时寻林教头替换。这都是寻常事,殿前司往常遇有点验,还会寻俺们雇人应卯。”
“娘的,早听说过京营这帮老爷兵,不意竟敢如此!”
兴许是鲁智深的嗓门大了些,骑在马上的林冲扭过头,注视这边。
张三多次出入张教头宅,和林冲也算勉强识得,见林冲看向这边,笑着招了招手,林冲冷漠扭头,继续驱马向前,鲁智深目睹全过程,没吭声。
清道马过去,举着罕罼随驾马队隆隆而来,入眼最醒目的是青绣孔雀氅、绯绣凤氅、皂绣鹅氅、白绣鹅氅、黄绣鸡氅,五色绣氅子并龙头竿挂,左右两边则是内狮子旗四面,充门旗二面,再其后是左、右金吾引驾仗供牙门旗各十四面,众多旗帜招展,使得队列中的情形看不真切,加之随驾人数众多,行进又慢,好半天仍未走完。
鲁智深看的有些焦躁,问张三:“随驾马队究竟多少人?怎的还没看到官家车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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