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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相?”赵良嗣坐下,态度愈发恭敬。
“下官尚有一事不明。”
童贯板起脸,作不快状,道:“良嗣,有事便直说,你我之间何须吞吞吐吐?当初,你我在辽国初识,你献图燕之策,侃侃而谈,风采耀人,如今,交往日久,为何反而拘谨,全没了往日锐气?”
“下官彼时处辽国鄙陋之地,所见尽是鼠目寸光之辈,犹如井底之蛙,孤芳自赏,自以为才高。归朝以后,方知本朝文华鼎盛,人才辈出,恩相威仪如海,又怎敢再造次?”
“好了,好了,说吧。”
“徐泽擅自招募流亡,占山据水,乃胆大妄为之辈,无法无天之徒,良嗣不解,不解恩相为何会青睐此人?”
“你呀,莫要担心此子抢了你的功劳。”
赵良嗣脸色瞬间苍白,扑通跪下,五体投地,声音颤抖,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原名。
“植今日一切,皆是恩相赐予,只敢用心做事,不敢有半分怨望。”
“良嗣,我知你心思,你却不知我心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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