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徐泽哑然失笑,这家伙彻底迷上了数学,不管什么,首先想到的都是数字。
徐泽又望向梁义。
梁义起身道:“我认为还是要打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草贼,保丁队训练抓的紧,只是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血,以后真有事保不住用不了,上次运动会,可不就闹了不少笑话。”
“学究?”徐泽转身看向吴用,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刚刚上山,正在集训的吴用也被徐泽拉了过来。
“社首麾下人才济济,诸位所论也皆是中的之语,且社首胸中自有丘壑,又何须再问小生?”
吴用面色有些疲惫,连日的劳作和训练,他身上外罩的麻布宽衫已经污损,与一旁陈淳的干净短外套,倒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徐泽暗自好笑,这又是何苦呢?
能看清形势,让劳作便劳作,让训练便训练,却又偏偏守着这身破长袍不愿脱。
听胡运说,刚才唤其来议事时,明明走得很急,请你发言时,又要端个架子,这是在等我来个三请四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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