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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贤弟,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便是我数次往来于康家庄和梁山,也不知这鲜鱼铺的背景。若说性命之忧,倒不至于,彼此本无不解之仇,彼辈今日之举,仅是个警告,勿要担忧。”
说的倒是轻巧,你未下水,当然不用怕,杀一个役人,不比杀一个闲汉更能警告其他人?
“押司,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哪,以你之意,当如何?”
“莫不如,借知县相公之名……”
话未说完,就见郑成面色阴沉得几乎凝结出水滴,张前咽了口口水,不敢再说。
“接着说啊!”
张前冷汗直流,跪在地上,“砰砰砰”直磕头,却是不敢再发一言。
郑成一脚将麻六的人头踢回窑内,放低声音压抑地吼道:“可是不服!就你有怨气?你以为麻六这人头是砍给你看的?郑某自为吏以来,何时受过此等恐吓,不还是得忍!”
郑成吼完,连喘几口粗气,终于将胸中的郁气吐完,渐渐恢复恢复平静,随意找块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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