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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本就得罪了高俅,自身尚且难保,自己这边是好是坏不知,但他要是过来找自己,还得让高俅一并惦记上,以师父的为人,肯定不会跑过来坑自己这个徒弟的。
还是等官府正式文书下来,再给他老人家写封信,报个平安吧。
看到徐泽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汤隆便明白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汤隆不擅交际应酬,老父去世之后,在延安少了官面上的照应,受尽人情冷暖,而徐泽离开后,更是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无人关怀照管,自己更加嗜酒嗜赌,短短两月,老父留下的那点微薄家产,就被他败了个精光。
去京兆府的钱,还是抵押徐泽的房产换来的。
结果该采买的没采买,本钱却又输个七七八八,此番即便不来梁山,回到延安,也待不下去了。
他一路跑到此地,其实也是存了一份跟着徐泽混的心思,当下也不扭捏,跟着徐泽上了山。
随后,逐渐了解到梁山这两个月时间的连续扩张,以及官府认可的细节,便安心留了下来。
九月初十,寿张县押司郑成登岛,传达了官府关于梁山的安置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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