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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荡荡的网吧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及那浑身被鬼手覆盖的诡异之人。

        “跟在张伟身边，杀掉他身边所有怀疑你的人，这种行为不太像是厉鬼，，所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杨间脚步一停，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冷着脸开口询问。

        那个人身体僵硬，没有回答。

        “不回答也无所谓，驭鬼者也好，鬼也好，都不过是被关押的命运。”

        他询问了一下之后见其没有反应，也就懒得多废话了。

        然而这个时候。

        那个人却有了动静，它极力的张嘴，显得有些痛苦和无力。

        杨间见此让覆盖在这个人脸上的鬼手消失了，减少了一些对它的压制。

        它还在张嘴，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却发出咯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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