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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嘴巴动了动，微微低着头不敢还嘴了。

        毕竟他的确是借了钱，这说话不够硬气了。

        杨间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他死死的握着手中染血的钢筋，第一次，他第一次对一只鬼会如此的愤怒，利用了江艳还不够，还要利用自己的母亲。

        鬼是看透了自己的弱点么？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么，眼前的张芬，到底是鬼，还是也被拉进噩梦当中的母亲？

        很多人指认了，是鬼的概率是很大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鬼利用了，混淆视听，和之前利用江艳一样，这次反其道而行。

        “如果我是鬼的话，那么现在会怎么做？它读懂我的心思，那么我接下来的想法就要领先它一步才有可能破这局，否则的话永远都是被动的，之前是误伤，这次也有可能是误伤......”

        “当然，也可能鬼看准了我不敢对母亲下狠手，故意变成这个样子的。”

        “还是两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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