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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吗？”

        李磊不屑反问。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秃鹫默然，接着给出了个些许疑惑的回答：“我们这些人确实是给深渊干活，帮深渊做一些明面上的事，深渊也提供给我们高科技装备，这种关系下我们看上去确实像是深渊的人。

        但我们确实不是深渊的人，因为我们是有老板的，我们的老板和深渊合作，我们是受到老板的命令，才对深渊的敌人下手的。”

        秃鹫的回答让调查小组的人些许迷糊。

        不过大家还是很快明白了秃鹫的意思。

        秃鹫确实是在为深渊干活，但那是因为他的老板下达了命令。

        而非他们是深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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