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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七曜垂了垂眼眸,知道今天的大戏开始了。
在此之前他也曾派人去查过一些事,他只能说一句不作就不会死。
庶二房的气运只怕是到头了。
“不知族主所谓的‘罪过’,是指什么?”牧历铭反问。
牧容卓早料到他会这般说。
拍了两下手,外面的保镖抓进来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人。
他全身已然被打得不成样子,衣服上未干涸的血迹看得人是触目惊心。
保镖一脚将那人踢得跪在地上,此时的他已然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牧历铭,这人你可认识?”牧容卓死死盯着牧历铭,就差将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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