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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与舒悦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捧着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要是平白的给人做了工具,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鹤修啊,要是你真的不喜欢瑄瑄,也不用为了应付我们跟她装作很恩爱的样子,你累,她也累。”牧容卓讽刺的笑了笑。
景鹤修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牧容卓。
“她是我的妻子。”景鹤修回答得更是简洁。
“妻子?你可知何为妻子?”牧容卓像是陷入了回忆,看着不远处的榕树有些出神。
二十三年前,也有人这么问他呢!
“妻子可不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她是你的爱人,也是要伴你一生的人。”牧容卓缓缓道。
“如果你不爱她,只是与她逢场作戏,那她就算不得是你的妻子。”牧容卓站起来,捡了一片落叶在手里摩挲着。
景鹤修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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