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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 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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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愿陪他做那个傻子。

        他要侵吞她的国,她的故土;她的父亲是南朝功勋显赫的名将功臣,凭借的就是北朝将士的累累白骨……

        与他在一起,她永远也无法忘怀过往。那些令人窒息的疼痛,是她再不愿触碰的沉重。

        谢蕴的沉默令褚倩有些不悦。这些年战乱不止,而朝中权势倾轧,因着家破人亡而叛逃之人也数不胜数。但谢氏是深负皇恩的门阀之首,谢藩最艰难的时候也未曾想过叛逃北朝。但提起元翊,她的沉默是否意味着余情未了的眷恋?

        他要出逃,便不能容忍再出一个当年那尺八少年一般心志软弱不坚之人。

        褚倩并未再试图说服谢蕴。只是小舟靠岸,等谢蕴起身之时,他手中的桨扫过她颈后,稳而准的一击,她袅娜的身子便软软倒下。

        元翊再度醒来之时,天色已黑尽。马车颠簸,单薄的木板颠得他后脑勺生疼。身上似乎压着什么重物,沉得令他喘不过气。

        浑身的不适令他蘧一醒来,立即心生警觉。想起脑后那重重的一击,他心中一片凉寒,心口如被利刃剜过,连呼吸都带着怆然的痛。

        他的手脚似乎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绑,稍一动弹,勒得生疼。想起谢蕴帷帽下朦胧而又温柔的笑,他的心尖一阵钝痛。她到底还是再次将他的心踩在脚下,毫不犹豫地再坑了他一次。

        马车跑得又快又急,除了车轮和马蹄的嘈杂,四下里一片寂静。他侧耳倾听,却觉得周围的声音有些异样。但因为那一片深浓的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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