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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结识呼延夫人。你说她敢见我吗?”她没有说“肯”,而说“敢”,报春只觉得这谢娘子是疯了。男人在外头玩累了,总是要回家的。况且呼延夫人替将军生儿育女,奉养双亲,又是汝南王的乳姊,她有什么不敢的?
报春微张着嘴,不知怎样答她。而谢蕴也未等她的答案。次日巳时,便修书一封,令报春亲自送到呼延将军府上。
她总要试着走出这座牢笼的。
谢蕴猜得没错。她身边伺候的都是呼延燕从外头新采买的人,但当中自然有那位呼延夫人的耳目。旁的人见她不易讨好,自然无事都不敢往她跟前凑。唯有这个报春,屡败屡战。
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不知自己将来的前程在哪里。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奴婢会主动来烧这口冷灶,白费心力呢?只有呼延夫人的这位耳目了。
报春果然未将谢蕴的信递到呼延燕手中。而数日后,呼延夫人竟约了谢蕴一道,往报国寺烧香。
看守的护院原本是要阻拦谢蕴出门的。但有夫人的帖子在,众护卫顿觉事情有些不妙。
呼延夫人并不太管着呼延将军。但曾经最深得他宠爱的女子,一个孕八月时突然见红,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一个在元宵节吃元宵时被梗住了喉咙,活活呛死。
那时将军行军在外,无人深究过二人背后的死因。但府中的下人都清楚,也从不敢对将军生出觊觎之心。
最终,谢蕴坐上马车,施施然往报国寺而去。而前去通知呼延燕的护院却被阻拦在崇仪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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