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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 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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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封口时,她用蜡烛融了先前的火漆重新封住,又以熨斗熨烫平整,再重新鞣制,稍稍磨边,从外观上看,这封信便臻于至善,极难辨出真伪。

        但既然是十万火急的军令,便没有悄无声息放在韩敬案头的道理。这样一个环节,也许是褚倩的疏漏,也许凭他的能力,也不能更进一步,将手伸得更长。

        刺史府前院门房处有一株石榴树,如今正开花。谢蕴估摸着往日信使往来的时辰,借口石榴花可止血,与几个侍从一道往那边采摘。

        日头正烈,她摇着扇子等在一处廊檐下,一听见信使的马蹄声,便起身快步走到门房外。

        那信使是个极为年轻的军士,一路奔波而来,晒得黝黑,浑身是汗,嘴唇得干渴得起了皮。却并不敢滞留,匆匆便要往里头赶。

        谢蕴拦住他,笑吟吟问道:“阿兄,王爷可有给我的信?”

        那信使一愣,摇了摇头。汝南王在外,何曾给女子写过信。

        谢蕴面色有几分不悦,转头对门房道:“你给他倒杯水。”

        又拦住那信使,面色怏怏:“元翊走前明明说过会给我写信,一定是你们……将信落在半道上也未可知……或是那信夹在夹层中遗漏了……”

        她直呼汝南王的名讳,似炫耀和昭示着元翊对她的宠信,一面眼巴巴地望着信使身后的囊袋,嘴里虽说着埋怨的话,但表情和语气却不叫人讨厌,反而让人心底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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