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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蕴只觉得,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罢了。他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自然有那样的需求。世家公子年纪到了,若尚未成婚,房中多会安排通房妾侍。而她便是那样不堪的角色。
等到将来他回了洛都,总会娶妻生子。若主母不能容人,从前近身的侍妾往往都会被草草打发。
她只愿这一天不那么遥远。
元翊收拾好,却并未即刻就走。房中简陋至极,唯一能坐人的椅子瞧着很是老旧,想来这院子原本可能就是府中下人上下值暂歇的住所,又被改造隔断,充做军医处办公起居之处,并来不及休憩整理。
他便站在榻侧,高大魁伟的一副身躯,令狭小的房间显得有些逼仄。
谢蕴本想等他出去再仔细整理衣衫,但他竟是不打算走的样子,不由疑惑地抬眼去看他。
元翊因她那明眸善睐的一眼,耳尖有些发红,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有些哑:“孤饿了。”
他其实是厌恶她独自呆在曹衡的屋子里。但汝南王自来善于掩藏心迹,岂会令区区一介女奴窥见他真实的心意,仗着他的两分喜爱而拿腔作势,恃宠生骄。
谢蕴背过身,兀自整理着衣衫。望着榻上一片狼藉,心中有些恨意。终究只是为情势所迫而不得不做出的权宜之策,她心里不爱他,他也不甚在意她,却因着欲|念而做出苟且之事,脏了心底所有最初美好的愿念。
他是男子,又是不可一世的天潢贵胄,这一生自当妻妾成群,自不会因沾了一个女人而生出愧疚耻辱的念头。但这世间待女子苛刻,她从此却要被打上不贞洁的烙印,处处受人鄙薄,将来也不敢奢望一门两心相知的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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