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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这样大胆不羁的想法,可她的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她不舍得自己再因一个男人的喜新厌旧而给自己戴上道德的枷锁,将自己折磨成他精神上的奴隶,往后余生,都要活在患得患失的苦痛里。

        而在温公公将那一碗避子汤送上来时,谢蕴本就湿漉漉的眼睛变得愈加水润,笑吟吟接了那碗苦进心头的汤药,一饮而尽。她是逢场作戏,他是一时兴起,残存在心间的那一丝妄念也被最后打破。

        将来她北上洛都,总能再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寻到一个愿为她倾尽所有,小心珍藏的人。如果没有……那便没有罢,终归不是谁离了谁,就该要寻死觅活。

        “我翁翁如何了?”放下药碗,谢蕴不及用早膳,先开口问了温公公。

        温行咳嗽一声,自觉该提醒这位恃宠而骄的奴儿多操心操心自己的本分,故而面上的笑虽依旧谦和,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软和。

        “女郎不必以旁人为念,也当多为王爷的事上心着些。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将来未必没有打动王爷的那一日。若他开恩,准你留下一儿半女的,那才是您往后这下半辈子的倚仗哪。”

        他这话虽是一番好意,却格外刺心。谢蕴知元翊或不是那么在意自己,却也并无求富贵邀恩宠的心。她委身于元翊,实则只是因着杨翁。人命关天,这世上待她好的人已不多。

        可在温行的口中,那于她至关重要的人却成了不相干的旁人,而对她不屑一顾的元翊,她反倒要讨好巴结着。怎么听,都有些讽刺挖苦。

        她默默咽下几样精致的小食,却味同嚼蜡。而后,在温行难看的眼神中,大喇喇收拾了几碟未动过的食物,提着食盒往军医处去了。

        温行并未作色,望着满案尚未捡拾的碗盏,教导一旁的内侍:“她这样猖狂的,杂家这一辈子也见过几个。如今坟头上的草都不知有多高了。为人仆婢,万万不可心有旁骛,桀骜不驯。不信你们且等着,王爷迟早扒了她的皮做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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