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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翊摩挲了酒盏片刻,令温行去将谢蕴领出来。
温行忙走下台阶来,躬身对褚倩赔罪道:“杂家实在非是要存心欺瞒褚公子。只是那小娘子乃是王爷的私奴,又对王爷一片痴心,并不愿被赏赐给臣子。方才我劝她一时,她并不情愿,这才另换了旁人。”
这番说辞,不论旁人信与不信,好歹替汝南王圆了个借口。话说到此,识相的早该顺水推舟,不再坚执于区区一介优伶,给彼此都留几分脸面和余地,自然皆大欢喜。
但褚倩只含笑听着,似乎听不懂温公公的言外之意。
两厢僵持着,元翊已转头朝那帷幕之后,音色里有丝难以察觉的不悦:“本王既允诺将你赐给褚倩,你自去罢。”
他一直疑心她的来历,也清楚她与陈毓之有些瓜葛,只怕她稍得了机会,便会变成一只伤人的蛇蝎;而她虽强装着爱慕他,又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但某些瞬间,那眼眸中对他的惧怕之意却是藏不住的。
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迟早也是祸患。虽有那么一两分可惜,但比起男人的千里江山之志,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一别两宽,从前的旧主也无法再苛责她,她必定很欢喜。
只是那道帷幕平静如昔,那道可令无数男儿折腰的身影并未现身。
“妾身感怀褚公子惜才之意,只是却不忍见陈氏姊妹骨肉相离。自二娘子遭逢荼酷,只怕陈三娘日夜难安。褚公子当以姻亲为重,方不负佳□□拳盛意。”
那道嗓音清凌澄澈,能满足殿中诸人对那幕后不肯现身的美人的所有幻想。
但说出的话却令殿下不远处一个人的心沉入谷底。陈毓之连日来焦灼不安的期待都被那一句“二娘子遭逢荼酷”摧毁。怪道三娘见着他,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笑模样,泪盈盈的尽是求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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