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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翊的手如鹰隼收敛羽翼,看似轻飘飘地落向谢蕴柔顺低垂的颈项,手下的力道却渐渐收紧:“想来你此时也是人心不附,思念旧主了?”
她咬牙生受着元翊骨节分明的指掌,腻|白的肌肤上渐生了五个鲜明的指痕,却敛起一身傲骨,温驯地轻轻执住元翊垂落身侧的另一只手,剖白道:“妾一颗心只附在王爷身上。”
颈上的手停滞片刻,旋即松开。
不待元翊作色,谢蕴早放了他另一只手,见他探手从怀中取了巾帕,不住拭擦着刚刚被碰过的手指。仿佛她的触碰于他来说是不可容忍的玷|污一般。
谢蕴那样骄矜的一个人,见他这番做作,心中密密麻麻泛起不悦之意。只不敢在他面前稍有显露。
“巧言令色。”良久,头顶响起一句轻斥。
“本王自会严厉惩处呼延燕,但也请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你而今并非什么平民,而是本王的贱奴。本王若欲取一个贱奴的性命,谁敢说三道四?”
谢蕴不敢抬头去看他,只一直屈膝,温言道:“无罪而见杀,到底有伤天道。我既是王爷的奴隶,活着还能替王爷铺床叠被,斟酒沏茶。若有朝一日惹王爷不喜,发卖出去,好歹也是一二十两银子。王爷何必与自己的财物过不去?”
一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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