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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燕兴致勃勃，可他越是热切，谢蕴心中越是反感，又怕他乱来，只摇了摇头，胡乱应付道：“曹军医说我资质上佳，要秉明汝南王将我讨过去，收我做徒弟。”

        一面又指了指刚送过来的陶壶：“这药得趁热喝，冷了怕耽误疗效。晚一点曹军医得了空再来替他们诊脉重开药方。”

        呼延燕素有爱兵如子的名声，听了这话，再不愿，也只得悻悻看着她袅袅娜娜辞了值守的卫士径直离去。

        他麾下尚且有许多伤号，曹衡要她，若不问而取，将曹衡得罪狠了，以后再难给他开小灶。

        但人性本贱，他既看上谢蕴，又被当面直言拒绝了，越是得不到，这心里越是猫抓一般。

        往日他看望伤患，总要每日亲自登门嘘寒问暖，喂个药吸个脓，令底下的军士感激得痛哭流涕，战场上方才会舍生忘死去拼命。

        可今日他却无心去关照那些狗崽子们，只放慢了步伐，不紧不慢吊在谢蕴身后，望着她孤高清华的背影，越看越上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几十步，谢蕴早察觉身后似有人跟踪，路过一处拱桥时，往水中一望，正见呼延燕涎着脸出现在拱桥那头。

        二人目光在水中一交错，他旋即便加快了步伐，也不再遮遮掩掩，上前来与谢蕴并肩而行。

        “本将晚宴上就向王爷开口，将你讨到身边来。”他说着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难得有几分紧张，“我在洛都有两座大宅子，赏赐的田产上百顷，家中仆婢成群。你跟着我，不必吃什么苦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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