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陈毓之百密一疏,原也给这老车夫饮食中动了手脚。只是人老成精,这老儿只道不饿,愣是在外院洗刷马匹,清洗连日来积攒的衣物,连府中备的一口水也没动过。
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故而陈毓之只派了身边的亲信盯着。
那亲信见这车夫狡猾,原要去通传一声,商量对策。但陈毓之自回府,先是宽慰谢蕴,放松其警惕,亲眼看着她饮下酸梅汤被撂倒;再回书房修书一封给温公公去讨赏;方才回屋,又被不期而至的北军绊住手脚。
故而这亲信一面要防备着老车夫,直等他睡下,鼾声如雷,这才得空去寻陈毓之。哪想,陈毓之没见着,老车夫却趁着无人看守,一路闯进后宅来。
对方语焉不详,老车夫不见兔子不撒鹰,并不是年轻的小姑娘好糊弄。因而僵持着,两相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只是他再厉害,守在外头的侍卫也不是善茬。陈达听得一时,生怕叫老车夫先占了上风,自己倒错失了良机,忙滑下树来,也不理会外头的纷争,先觑着空又摸进了囚着谢蕴的花厅。
任外头风云变换,谢蕴仍卧在帐中,不知人间流年一般,兀自静美如繁花悄然盛放。
陈达嗅着浮动在帐中的浅淡暗香,咽下一大口唾沫,赶紧从袖囊中摸出两丸助兴的药来,一颗自己吞了,一颗掰开谢蕴的嘴,灌了进去。
毕竟,对着一个木头般不能动弹也不会回应的美人,恰如对着一朵枯萎的残香,并不能得什么趣味。
药性很快发作。陈达看着立竿见影的小弟,心中大喜,垂目见谢蕴额间冷汗,一双黛眉轻轻颦起,忙俯首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