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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上尉军官小声的问道,虽然原本满清在很多人眼里如同过街老鼠,但到西域久了之后,很多人突然发现,旗人竟然也不是那么讨厌,甚至还多了几分亲切感。
关天培抬起头淡淡的一笑,“急什么,我看他们再撑半个时辰也没问题,再说了那些浩罕人的马可不少,不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不留手的话,我们现在上去,他们转身骑马跑了怎么办?打吧!都打上头了,咱们才好收拾他们!”
关天培笑着解释了一下,实际上他还有句话没说,走的时候皇帝还特意召见了他,跟他讲过一个‘训犬’的故事,现在出去,哪有等到他们极度绝望之际再神兵天降,更能收获感激和忠心的呢?
。。。。
阿克苏城西,就在刚刚被轰塌的土墙边,围城六天以来最惨烈的搏杀开始了,大队大队身上套着锁子甲,手里拿着火枪弯刀的浩罕士兵蟑螂一般的往里面涌,土墙里面,仅剩的满汉官兵也在嚎叫着疯狂捅刺。
一个堪堪不到一米的缺口,最少猬集了上千人,根本不用什么招式,也不需要什么阵法,只有疯狂的捅刺和劈砍,直到一方支撑不住为止。
除了这截缺口,其余的西面所有土墙,也都充满了人影,原本茴部变民在前,浩瀚军人在后的攻击模式,变成了浩罕军人在前,茴部变民紧随其后。
这些休息了几天浩罕军人一来,土墙后的满清残部就渐渐支撑不住了,毕竟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了六天,火药火雷和铅子几乎消耗殆尽,人也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穆罕默德.奥马尔骑在一匹白马上,周围都是他的心腹侍卫,这个长着一副典型河中人相貌的家伙,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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